*刀子预警,ooc预警

*第一次写海豆,我很用心地埋了很多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

*哇,真是哭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QAQ

*短篇写起来真的超爽,极限三小时,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表白我的truelove @李大脸🌟 

 

1.

将我的爱刻在心上,永不磨灭。

 

2.

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在这个被积雪浸透的城市散发出微弱的热量。潮湿的街角,昏黄的路灯,街边商铺门檐上的冰凌,早已没有落叶可掉的枯树拥着残雪摇晃。已是深冬,卖花的少女用棕色的围巾裹着脖子,守在路边无助的看着那些目光放空而步履匆忙的人们。

“一束满天星。”

干涩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路,赶紧从怀里抽出一束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的满天星。

“3……3£”脸冻得通红的少女小声地报价,“因为是冬天,所以价格会高一点……点……”

听起来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买花的人没有任何意见,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纸币递到少女的手里,一声不吭地接过花束夹在腋下,把手重新揣回兜里,踩着雪离开了。

 

3.

“今日依旧没有阳光。”

阿尔方斯边收拾着桌子,边看着爱德华忘合上的日记本。

每天新启一页,每天一句话,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昨天的是“如昨日一般。”

阿尔方斯随手把日记本合上,又把桌子上的其他稿纸整齐地叠放在一边后,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便往客厅去,就看见爱德华正在门口把皮鞋上的雪跺掉。

阿尔方斯快步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外套和花束。

“好香啊!”

阿尔方斯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把花轻轻放在了书桌上。

“你喜欢就好。”爱德华疲惫的笑了笑,走到书桌前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沓写满了字的皱巴巴的表格放在花束旁边。

“今晚也要那么忙吗?”阿尔方斯探过头来,“明天明明不用上班……”

“因为明天把这些东西交给大使馆,阿尔你的身份证明就可以下来了啊。”爱德华摸了摸阿尔方斯的头,他十分满意弟弟现在的身高。

“要不是因为阿尔你傻乎乎地跟过来,我才不至于这么忙呢。”爱德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前些天一直加班的原因也都推到了阿尔方斯的身上。

“那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出去玩?”阿尔方斯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爱德华因为怕他被那些纠察队抓走所以把他“锁”在屋子里。而阿尔方斯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他在屋子里翻到的几年前的报纸。

“嗯,明天带你去照张证件照,然后带你去见个人。”爱德华拉开椅子坐下伸了个懒腰,然后伏案开始检查材料里有没有什么纰漏,无声地终止了话题。

阿尔方斯也不好再打扰爱德华,自己到厨房壁橱里拿了盒牛奶倒了一杯喝了,然后去刷牙睡觉。

爱德华看了一会儿文件便抬起了头,望向紧闭的窗外。

 

4.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雪花在空中旋转飞舞,不停地闪着亮,对面的建筑变得模糊不清,只是灯光的圆点一直亮着。方方正正的窗子,方方正正的建筑,方方正正的城市,方方正正的国家。一切都中规中矩,却又无比混乱。

爱德华一直将自己的身份证明贴着胸口放,以应对在大街上、工厂里、商店里的各种突击检查,虽然已经万无一失,但他每次还是会紧张得心跳加速,手心也不停地冒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对方向自己扫来一眼时保持目光平静、语调正常。

因为对方佩戴着杀人的武器,而自己没有炼金术。

每当想到这里,爱德就会回想起自己的室友,那染红的……

气管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眼前突然发黑,像被人捂住眼睛,紧紧扼住了喉咙一样。所有的内脏全都停止运转,连呼吸也停止,所有的组织开始急剧收缩,然后猛地炸开!

爱德华屏住呼吸静静地伏在桌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侧头确认阿尔方斯房间门是关上的,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二点,然后爱德华翻开了日记本新的一页,写下:“前路已经明朗,无须再有所顾虑。”

之后他从一旁抽出了一张纸巾。

 

5.

凌晨四点,爱德华把阿尔方斯从床上拎起来,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出了门。这时候是不会遇上检查的。

爱德华带着阿尔方斯一路上专走偏僻的小路,左拐右拐到了修兹家门口。按照事先规定的暗号,三长两短两长,修兹已候在门口。不去看爱德华身后跟的阿尔方斯长什么样,修兹一直敛着视线,把文件袋交给爱德华。确认了里面的东西后,爱德华拉起被风冻得直哆嗦的阿尔方斯转头就走,而修兹也干脆利落地把门关上。东方渐白。爱德华拉着阿尔方斯进了美国大使馆,出示了自己的证明后,爱德华流利地将之前串好的台词背了出来,大使馆很快同意了出具证明的事情。爱德华又把昨晚的表格和从修兹那里拿到的文件一并交给对方,并告知照片随后送到。再三感谢后,爱德华这才放下心来领着阿尔方斯慢悠悠地往预定的照相馆走去。

 

6.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路上的积雪慢慢消融,露出深灰色的砖面。店铺门上挂上了“正在营业”的牌子,小镇再一次焕发了生机。阿尔方斯看着那些玻璃门上挂的亮闪闪的花环,橱柜展台上摆的小礼品兴奋不已。

“是圣诞平安夜。”

“圣诞?宗教节日?”

“对于这个国家而言,圣诞节更像是一个购物节日。”爱德华看着人们在商店里穿进穿出,手上的袋子越来越多:“阿尔要是有喜欢的话,我也可以买给你啊!”

“真的嘛!”阿尔方斯等的就是爱德华这句话——因为他身无分文,拉起爱德华的袖子就跑进了旁边一家礼品屋。

墙上挂着圣诞老人的行囊服饰,下面摆放着水晶球和可爱的饰品与糖果,店铺虽小,暖气却很足,小小的空间里挤着七八对情侣。

“哥哥,这个可不可爱?”阿尔方斯把一对鹿角发卡别在头顶上,回头看着被挤在两对情侣之间十分窘迫的爱德华。

“这个……也太幼稚了吧……”爱德华皱眉紧盯着那对鹿角,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弟弟像个女孩子。

“哪里幼稚了,就是很可爱呀!”阿尔方斯又取了俩个鹿角别在动弹不得的爱德华的头上,“您好,我要这两对鹿角发卡。”

声音响得整个小屋的人都听见了,情侣们都不由地看了这兄弟俩一眼。

“好的呀!”女老板高兴的打破了僵局,“小弟弟你带上去很可爱啊!”

爱德华红着脸付了钱,拉着阿尔方斯离开了礼品屋。

 

7.

“是时候长大了,阿尔。”

爱德华故作老成地在照相馆楼下拍了拍阿尔方斯的肩膀。

“哥哥,你的鹿角还在头上呢,还是不要说我比较好。”阿尔方斯无辜地指了指爱德华的头顶。

“我只是忘了!忘了!”爱德华毛毛躁躁地取下发卡揣进兜里,觉得自己的光辉形象轰然倒地,尴尬地领着阿尔方斯上了阁楼。

“久等了。”爱德华推开沉重的大门,把阿尔方斯领到照相师跟前,“麻烦给这个孩子拍一张证件照,送到美国大使馆。”

阿尔方斯震惊得说不清话:“这……这不是……为什么……”

“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爱德华直接打断了阿尔方斯的话,然后对照相师说,“麻烦你了,罗伊。”

 

8.

“罗伊先生为什么会在这里?”阿尔方斯一路上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烦得爱德华只好告诉他真相。

“那里世界的人,在这里都有一个一样的人。罗伊,修兹,还有很多人,都有一个投影一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但他们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

“那哥哥的投影呢?”

“我至今没有见到,但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那我的呢?”

爱德华停下了脚步。

“也有。”

“真的?真的一样吗?”阿尔方斯瞪大了眼睛,“那我能见见他吗?”

爱德华没有再说话,沿着街道自顾自的走着。

 

9.

“这是我曾经的室友,海德里希。”爱德华蹲下身子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粘了层灰的棕色照片,是海德里希墓碑上的遗照,“你来的那天,很不幸,他去世了。”

“是他吗?原来是他……”阿尔方斯捂住了嘴,“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来了,所以他才会死。”

眼泪慢慢从阿尔方斯的眼眶里奔涌而出:“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平衡,因为我打破了一个世界只有一个阿尔方斯的平衡,他才会死去的,一定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来!是我……是我杀了他……”

爱德华看着弟弟内疚得哭了出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站了起来,说:“不是的,你们是两个人,不一样,你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

然后爱德华晃晃悠悠地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扶着树干背对着阿尔方斯。

他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世界的平衡,是绝对不允许被打破的。当那扇门打开的一瞬间,结局就已经被确定了。

 

10.

阿尔方斯过了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些,回头看向站在树下的爱德华。

他看见爱德华微微弯下腰,浑身颤抖,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脸。

哥哥,在哭。

阿尔方斯不敢走过去,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知道爱德华与这个世界的阿尔方斯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死了。

因为他,另一个世界的阿尔方斯而死。

 

11.

昨晚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爱德华弯下腰想要克制住。

身子靠在树干上防止自己栽倒,内脏全部收缩,然后猛地炸开!

缓过劲儿来,爱德华慢慢直起了身子。

还好,没有哭出来,只是又咳嗽了。

爱德华这样想着,把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口袋里,向阿尔方斯走去。

已经没有退路了,爱德华!最后的曙光即将到来!

爱德华这样想着,攥紧了口袋里的手。

我会完成你的梦想,绝对!

爱德华这样想着,攥紧了沾满血的手套。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能请您留一下言吗?我最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因为我抑郁症复发了……无时不刻想着自杀我要疯了……)真的很需要鼓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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